2008/02/21

漫長的旅程

哥倫比亞的城市都是以南北走向發展,因為地形的關係,城市的發展皆以河谷為主,波哥大、MEDELLIN、CALI都是屬於河谷地形,也因為如此城市的發展都是以南北向做為發展,因為地形造成其交通公路都是連著山勢發展,在哥倫比亞路易也嘗試做一些很瘋狂的事情,但這裡指的瘋狂的事情可跟您想的不一樣咧…



因為路易的朋友NALINI要路易能在哥倫比亞更體驗當地的生活,所以他建議路易一定要搭乘哥倫比亞當地的客運,其實搭乘的時間久是一回事,其實路易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情--綁架案,我想在台灣生活的民眾們,很想想像被綁架的感覺或是被綁架的憂慮是怎麼樣的滋味,哥倫比亞擁有廣大的觀光資源,但旅遊觀光業卻是尚未發展,其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綁架案連連的關係,讓觀光客不敢前來。

經過一天的考慮路易決定體驗不同的旅遊經驗,同時也看看從CALI週遭的沿途風景,路易只好冒著生命危險踏上了漫長的客運之旅。因為要搭乘客運,所以必須早起的去客運車站,在迷迷矇矇的清晨中就看到黑鴉鴉的人頭,路易隨著Nalini到公車站牌買票之際,路易已經發現似乎一直有人尾隨著路易,Nalini的先生也發現了就拿了五千盧比打發他走了,他說這樣的人若是不給他前打發走,你不知道他們究竟會做些什麼瘋狂的事情,最後路易就和Nalini一起坐上了小麵包車展開此路的旅行。
由於先前的尾隨經驗讓路易領教了不管如何,因為路易的膚色所以不管路易在如何低調,大家注意的焦點還是在路易身上,所以路易決定在車上扮演啞巴的角色,不讓別人有搭訕的機會,路途中的風景的確是很美麗的,在行車過了兩三小時之後,窗外的風景不像是剛開始這麼迷人之際

前面的年約十歲小孩子突然回頭問起了路易話,路易假裝沒聽到,小孩看到路易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轉向路易的朋友NALINI,NALINI聽了小孩的話就笑了出來了,NALINI一邊回答小孩子,一邊笑著跟路易說,他看你都沒有反應,就問我你是不是聽不見,好可憐,N解釋著因為路易不會說西班牙文,小孩接著問,他從哪裡來,(台灣),台灣在哪裡,(再太平洋的另一岸),哪是多遠,要做多久的車…聊天之後,我們才知道這小孩叫做Fernando,他是一個人坐上巴士要回家,因為家境的關係,所以每年的暑假,他的父母沒法照顧他之際他必須去投靠他的外婆,不過讓一個十歲的小孩自己單獨搭車還是很不可思議。好不容易車子行走了六個小時,終於到了午餐的休息地,路易看了一下手錶已經三點了,Fernando也在這時看到來接他的父親,他還特地跑來跟路易說了再見,很可愛的小孩,終於回到父親的身邊了。

路易看了周圍,發現司機大哥正在吃看似可口的馬鈴薯雞塊湯,路易也點了一碗來嚐嚐,燉馬鈴薯的湯頭果似乎有一種奇特的味道,不過當路易把雞塊一咬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滿口的噁心,原來路易把雞肝當成雞塊看待,平時不吃內臟類的,趕快在老闆娘沒發現前將嘴裡的雞肝吐掉,趕緊付錢走人,現在路易終於能體會外國人說蚵仔麵線是鼻涕麵的道理了,別人眼中的美食不盡然大家都能有福氣享受的。

轉運站中有一些人下車,有兩個年輕人帶著他們的收音機上車,收音機放了超級大聲的音樂,不過還是比不上他們兩個人的談笑聲,他們在車上向路邊兩旁的人吐口水做鬼臉,路易想起小時候也曾在公車上做過相同的事情,不過很難想像廿多歲的人還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車上的人也似乎不太在意他們的行為舉止,一個小時之後,他們似乎也累了,開始進入夢鄉,好不容易安靜了一陣子,突然這時麵包車駛入路面上的坑洞,我們坐在後排的人都跳了起來,兩個年輕人又一陣騷動,原來他們賴以維生的手工項鍊珠珠掉了一地,看他們東找西找的樣子其實還滿好玩的。
車子行經八個小時了,路易的耐性已經開始抵達極限了,這時候天空開始漸漸的黑了,天際間打出了一道強光,沒過多久,雨就像倒水桶裡的水嘩啦嘩啦的下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路面開始有水流經過,麵包車開始跟水流抵抗,由於是山路的關係且麵包車必須往上開加上水流的力道,有幾次麵包車都有打滑的被水沖走的感覺,這時候大家臉上開始展現不安,還好過了這個山頭,雨勢開始變小,不然後果恐怕是路易的照片出現在台灣的新聞節目中,還好福大命大,嘿嘿。麵包車又開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路邊的住家總算開始多了,在車上十個多小時,路易總算抵達了哥倫比亞第二大城Medellin,這趟行程雖然是久,但是途中至少還發生了一些好玩的事情,也算是一次不同的體驗,不過這種事情做過一生做過一次就可以了...

2008/02/19

消失的十五個小時

波哥大是哥倫比亞的首都,因為西班牙殖民的關係,這個城市融合了歐洲的建築及南美的風情,南美洲人喜愛跳舞,酒吧及餐廳到處林立,走在波哥大的街道上沒有像走到MEDELLIN或是CALI哪樣的可怕,波哥大市區的綁架案不似MEDELLIN及CALI哪樣的明顯,或許是因為波哥大是個白人居多的城市。


經過一整晚的趴踢跳舞,白天醒來路易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路易決定今天在飯店小憩一番,隱隱約約昨天的宿醉似乎還沒有醒,不過昨天喝酒的次數也不是很多,回飯店睡了一覺,總覺得一直在作夢,一切彷彿是虛幻飄邈,夢中路易坐上了計程車,整個波哥大城市就在路易的腳下,夢境中一間白色教堂出現在眼前,耶穌基督就在山的對岸向路易招手,迷糊之中,路易又在自己的床上,一天又這樣的過去了,晚上路易一個人在飯店房間中看著之前拍的照片,天啊,照片中竟然出現了山上教堂的照片,而路易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看著照片的時間,路易跑到樓下櫃檯問旅館老闆,照片上的教堂你知道在哪嘛?
老先生看了照片笑著說,這是今天下午你跟我提到你要去的山上的教堂,叫做「MOSERRATE」,天啊,今天路易不是一整天都在房間裡面休息嗎,什麼時候路易出門了。算算時間,從路易有記憶的片刻開始算起,整整十五個小時消失了,這十五個小時完全不在路易的記憶中,究竟十五小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只能看圖說故事了。

路易記得昨天晚上一個人到酒吧裡坐著喝酒,在吧台邊認識了幾個朋友,大家在酒吧裡喝酒聊天,似乎大家第一個問的問題就是,你覺得哥倫比亞是個怎麼樣的國家?而路易也總是會問他們一個問題:哥倫比亞是個以出口古柯鹼的國家聞名,人們在這城市用古柯鹼的機率多嗎?安德列斯(路易新認識的朋友)說到「古柯鹼,哈哈,我們當然都是愛用者。」不過路易只是把它當作笑話的看待。幾杯啤酒下肚之後,大夥決定去波哥大最火的CLUB跳舞,好不容易排了隊伍進去,這裡的消費其實並不高,兩萬皮索(約10美金)調酒飲料隨便你喝到死,我想這也是為何CLUB擠滿人的原因吧。

之後一如往常路易將外套寄放在櫃檯,準備開始熱情奔放的波哥大之夜,路易新認識的朋友已經跑去樓上拿出備用的古柯鹼一邊享用一邊伴著音樂搖擺,路易不是一個禁藥愛用者,不過也不反對別人用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吧,有人選擇銷耗自己的生命,有人選擇對自己負責,不管如何都是個人的選擇。

波哥大的CLUB裡面充斥著煙霧瀰漫的味道,整個舞場牆面的設計是一大幅句型的波哥大夜景,或許是因為部分的人都有使用禁藥,HIGH起來的感覺可以讓人覺得在天空甫視這城市的夜景,也創造了另一個奇特的視覺效果。

隱隱約約路易記得在舞池一邊喝著新認識朋友遞過來的酒,一邊盡情的跳舞,隱隱約約似乎有人來搭訕,隱隱約約似乎有人試圖的從路易的口袋中將路易的錢掏出,(在哥倫比亞出門千萬不能帶卡,身上所有的錢都必須分開放,儘可能的藏起來,所謂錢不露白),隱隱約約路易開始和別人有爭執,隱隱約約路易被酒吧的警衛趕出去酒吧,隱隱約約路易的新朋友陪伴著路易走在波哥大的街道上,一切似乎都是在夢境中。

路易後來跟旅館的老闆證實,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旅館的老闆跟路易說,凌晨四點之際有兩個人陪著路易走回飯店,我們三個人在旅館前面,一邊聊天一邊吃著熱狗,三個人在旅館前面待了半個多小時,凌晨接近五點路易的朋友回家了,旅館的老闆扛著路易回到路易的房間裡,不過這些記憶卻似乎從沒有在路易的腦裡儲存,路易的結論是:飲料是被下過藥的,幸好一切都是平安沒有發生其他令人後悔的事情。這是一個令人警惕的經驗,也在此告知各位到酒吧的時候千萬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例如:飲料只喝當著面前開的瓶裝飲料),一段消失的記憶也讓路易的哥倫比亞之行,有了不一樣的經歷及體驗。

PS照片為失意時所拍下的...




2008/01/02

Cali的某個下午

在哥倫比亞的城市中,街道的設計都是以數字來區分,如32街(CALLE)15路(CARRERA)

這樣的數字命名道路設計在美國很多城市都是採用這種方法,這種命名方式可以讓所有的民眾或觀光客清楚的知道方向及位置,只要能知道地址司機一定找的到路,觀光客也不用太擔心計程車司機會繞路,這跟台灣的道路命名方式是給予一個名字是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沒有地圖或居住在該地,很難清楚掌握該路線及方向位置。

當對街道命名有概念之際,路易就可以帶著大家在街道的小徑及馬路上邊走邊逛,因為地形的關係(山勢的走向為南北)城市大都是以南北發展的長型都市,因為國家的經濟發展尚未達到一定的程度,城市規劃的概念尚未實際的實現,以致於走在一些富裕的家庭區塊之後,緊接著而來的可能是髒亂、破碎的階級醫或階級二的家庭,雖然哥倫比亞的綁架案事件日漸減少,而且哥倫比亞政府也開始和FRAC展開人質交換的計畫,不過走在這些貧窮區塊的時候,以亞洲人的身分出現在該區還是一項不是十分明智的舉動。

教堂似乎是到處可見的,宗教在哥倫比亞還是佔有很大的分量,在卡里的山上可以看見很大的十字架,告誡民眾耶穌基督的精神。一下子轉個彎,登上小山坡,路易的朋友帶著我去當地Cali人心目中的結婚教堂St. Antonio,據說這一間教堂是大部份每個Cali女孩都希望自己的單身結束儀式是在這裡舉行,不過這裡的結婚預定若是沒有提前個半年一年的預訂,在這裡舉辦婚禮的機會並不大,因為都早已經被預訂完畢。

坐在教堂的前面,望著城市的全貌,哥倫比亞的城市,不像大部份路易旅遊的國家中城市規劃,富裕的區域當中很少看見落差極大的生活步調,這裡是貧窮與富裕混雜在一起,一下子在美麗的西班牙殖民建築風采當中,幾條街之外卻又看見了一堆黑暗雜亂的街道,一天在城市裡漫走,富裕與落後的生活就這樣不斷的衝擊在腦海當中,也不免讓路易想起,台灣人其實幸福多了…

不一會兒,在街上遇見了居住在哥倫比亞七年的美國人Matt,他目前的職業是老師,在哥倫比亞當外籍英文老師的收入約是台灣的外籍英文老師的兩倍至三倍,再加上哥倫比亞的年均收入遠低於台灣,大家可想而知,外籍教師在這裡可是屬於一等一的職業,在這裡英文教師都會彼此認識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社交場合。

Matt邀請我們去他家作客,家裡的裝潢建築是西班牙殖民時期,地方很大約70M*9M的面積(含後院),他說這是他理想中的房子,不過礙於產權糾紛,目前只能用租賃的方式居住在此,路易也藉此機會拍了幾張照片,給大家看看頗有西班牙殖民時期的居家建築


就這樣的在雨聲、談笑聲中,路易又度過了一個不一樣的下午。

你屬於哪一階級??


哥倫比亞位於南美,其人種之多,先是有居住已久的印地安人,西班牙的殖民政策帶領了歐洲人種,四百多年前,西班牙政府自非洲引進黑奴之後,白人與黑人之間的優勢慢慢形成,約八十年前開始,社會階級開始定義第一等至第六等之階級分別,以突顯不同的膚色及社會地位的象徵。



在波哥大因為白人居多,階級的概念較不明顯,在哥倫比亞的第三大城CALI,因為黑人人數多,整個社會階級也更為凸顯,走在街上可以明顯分別出貧富之間的差距。

在哥倫比亞的社會階級分為六個等級,這個社會階級的制度是源自西班牙的殖民政策所影響,普遍在南美洲大地上,社會階級的分等仍然是很明顯的,一般而言,等級最低的為第一級及第二級,這樣的人普遍在生活上的收入是低於最低工資(一個月月薪兩百美金),大部分能上酒吧餐廳喝酒的人都是屬於第四、五、六階級,第六等級的人普遍上來說都是住在大洋房,家裡備車且有傭人服務。

路易的朋友Nalini在cali一間有名的高級學校任教,這裡的警衛十分森嚴,進入校區必須通過兩到關卡,學校的教學是雙語制,路易在校園中遇到下課的同學,他們都能很輕鬆的英語和路易交談,在哥倫比亞英文似乎是比甲骨文還難的語言,一般人連英文的數字一至十都不是十分清楚,這些小朋友能用英文溝通也就是這些人就是將來主宰哥倫比亞的主人翁。

從這些學生的交談中,路易得知了哪個PUB是該城市最IN的,什麼樣的樂團是年輕人喜愛的,哪一個MALL是他們常去的,還有如果要大麻該去哪裡詢問…不過在這個學校當中,黑人的人數只有三人,亞洲人也只有兩個。他們還提過一個新興的產業,學習亞洲語文,或許是因為看到亞洲新興國家的發展迅速,大家已經不太把美國當成神來崇拜,反而進而轉進開始學習亞洲的精神,這樣的態度或許能幫助南美洲從世界忽視的舞台中,重新展現耀眼的地位吧!

2008/01/01

語言的障礙

在美國邁阿密上飛機的時候,路易就有種陌生的感覺,似乎週遭的人都不說英文,整個南美洲除了巴西之外,其他都是屬於西班牙的天下,路易對西班牙文一竅不通,整個飛行的四個小時當中,路易只聽懂了空中安全的英文版簡介,其他的完全莫宰羊,旁邊的大嬸很親切的跟路易打招呼,嘰哩瓜拉的西班牙文,路易只能微笑以對,看看整架飛機,膚色向純正亞洲人的就只有路易一人。終於路易前排的一個看似有錢的貴婦,轉過頭來跟路易說,你都不會說西班牙文嗎?哪你在哥倫比亞會很辛苦的,因為一般的哥倫比亞的英文普遍都不好,一聽到這裡,路易回想自己的朋友在電話中跟我說,路易在哥倫比亞能以英文溝通的機會大概不多的原因了,一想到這裡,就真的有點『挫屎』的感覺….


下了飛機,路易跟著人群排隊的時候,剛剛的貴婦又跑過來跟路易一起排隊,通常過海關的時候,遇到特別熱心的人,路易都會不由自主的產生警覺心,一來是哥倫比亞是毒品的產地,若是有人過關的時候,被認為是同黨哪就是一輩子的牢飯了,幸好這位址是一個熱心的加拿大教授,他在南美洲出生,現在旅居在加拿大,平常的工作是教書及寫書,不過因為抵達CALI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路易就沒有多問關於書的內容,不過他卻一直在旁邊跟我警戒,南美洲是個危險的國家阿,你處處得小心…

一過海關的時候,路易準備了一大堆的資料,想說海關人員要是問起的話,路易就把資料給他,或許是因為路易一句話都不會說,也或許是因為夜深了,海關連問都沒問的就將路易的護照直接刷電腦,就這樣的路易進入了看似熟悉其實陌生的國家。

在接機的人群當中,路易看到前來迎接的朋友,『怎麼這麼像泰國或是印尼…』這是路易一直跟朋友提到的,路易將近待了加總三十多個小時,怎麼這麼像泰國,一堆人在機場外面接機、或搶著幫忙提乘客的行李以賺取小費,嘴上說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話,對於我來說都是火星文,語言還真是一個大障礙。

哥倫比亞這個國家究竟實際是如何,咱們下回慢慢見分曉...